少字、局部无字与整本无字：David Wiesner怎样区分绘本中的文字角色

一本绘本有许多没有文字的页面，是否就能称为无字绘本？David Wiesner在卡尔绘本艺术博物馆刊登的《Louder than Words》中，没有只按字数回答。他先把无字绘本概括为由艺术讲述故事的书，随后通过具体作品说明：少字、局部无字，以及作者认为并非故事必要部分的附带文字，需要分别讨论。

A Head for Happy提供了一个少字例子。Wiesner说，这本书文字很少，许多页面没有文字，其中还有无字跨页，但他仍不把它归为无字绘本。这里的判断没有否认那些无字页面存在，而是保留整本书仍使用文字的事实。对出版资料整理而言，不能把多页无字直接改写成全书无字，也不宜用一个字数很少的印象替代作者的分类。

What Whiskers Did则在文章中作为完整无字故事展开。Wiesner介绍，它以黑蜡笔绘成，讲述小狗离开女孩、进入树林，遇到兔子与狐狸，再沿兔洞逃走的故事。进入兔洞后，叙述从写实转向幻想，动物在兔子家中用餐、游戏，最后小狗返回女孩身边。本文只是转述Wiesner的文字介绍，没有观看原画，也不独立裁定其在所有出版史中的首次地位。

Snail, Where Are You?让边界更有意思。按文章描述，它的图像把蜗牛壳的螺旋联系到不同形状与对象；结尾却有一句询问和一句回答。Wiesner认为，这个带趣味的收尾并非前面图像已经完成之事的必要部分。因此，他仍将它放在无字绘本的发展讨论中。关键不在于假装结尾没有字，而在于明确这是作者对文字在书中作用的判断。

Where the Wild Things Are体现另一层范围。Wiesner明确说，整本书不是无字书，但Wild Rumpus部分包含连续三个无字跨页。整本分类与某一段的叙事方式可以同时成立：一本使用文字的书，也可以让一段故事只由图像承接。若把局部的特点直接当成全书标签，就会丢掉文章刻意留下的层次。

这几个例子共同提出两个问题：文字出现在哪里，以及它在叙事中承担什么作用。页面多次没有文字，不自动决定整本分类；结尾有少量文字，也需要说明作者为何认为它不影响此前图像的独立叙述。这是对Wiesner比较方式的阅读分析，不是一套为所有作品设定的客观唯一规则，更不替具体儿童判断阅读能力。

原文署名David Wiesner，页面日期为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。本文采用开头概念与绘本例子的连续文字，没有通读整篇后半、观看图片或复制书页。它关注出版介绍怎样准确表达作品与段落的范围，不讨论课堂写作效果、适读年龄或图像复制许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