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把绘本的封面、前环衬和后环衬摊开,能否说明环衬在故事里起什么作用?Geri Chesner在Engaging with Endpapers中记录了一次研究方法改变:最初的快速观察没有提供足够的关系信息,随后研究加入了从封面到封底的完整阅读。[1] 对绘本出版资料整理而言,这比单列几个设计分类更值得注意。
这篇论文PDF末页给出的正式引用年为2019,收录文集标题含2018;文件网址中的目录年份不能替代论文引用年。研究分析的是2016年出版的85本精装绘本,并非今天全部绘本的统计,也没有覆盖所有装帧版本。本文仅讨论其文字写明的研究程序与局限,没有对文内图片进行视觉复验。
方法部分说明,研究开始时查看封面、可能存在的书衣以及前后环衬,使用分类清单记录。对最初十本采用这一程序后,研究者发现,它不足以充分说明环衬内容与正文的关系。于是方法改成逐本从头到尾阅读和分析,另拍摄封面及前后环衬,用于留存、比较与进一步分析。[1]
这一调整改变了证据的上下文。只记录前后页相同还是不同,描述的是形式关系;要说明某个设计如何联系故事,就需要知道故事里实际发生什么。这里是本文对研究方法的分析,不代替对某一本绘本的阅读,也不凭论文中的文字描述宣告已经看过所讨论的图像。
论文的局限部分同样重要。研究后来聚焦带插图的环衬,可能遗漏只有色纸却具有意义的作品;分析也依赖研究者自己的解释,其他读者未必产生相同理解。[1] 因此,分类与解读不能被简化成所有绘本都必须采用的设计规范,更不能由85本作品直接推论儿童在某个年龄会获得确定的学习提升。
出版选题或设计沟通若需要借用这项研究,可以先明确采用的是方法启发:保留完整作品语境,再讨论局部设计和叙事之间的联系。具体图像的解读、复制授权、阅读年龄与使用效果仍各有证据要求。本篇没有复制论文图片,没有为任何作品判断版权许可;它提供的是研究程序的可核对说明,而非个别环衬的视觉验收或儿童能力评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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